Weak 01
禮拜六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衝到樓下去,洗了大概將近10天的衣服,如果在不洗,我大概又要回到當兵時每天手洗內衣褲的囧境了。開學一個禮拜,完成一個分組報告、一場簡單的pin-up、數堂鴨子聽雷的英文課,差不多就這樣吧。生活像是被按下兩倍播放的按鈕,只有在禮拜五pin-up之後才回歸正常的速度。
禮拜六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衝到樓下去,洗了大概將近10天的衣服,如果在不洗,我大概又要回到當兵時每天手洗內衣褲的囧境了。開學一個禮拜,完成一個分組報告、一場簡單的pin-up、數堂鴨子聽雷的英文課,差不多就這樣吧。生活像是被按下兩倍播放的按鈕,只有在禮拜五pin-up之後才回歸正常的速度。
今年的program據學長說有著相當程度的改變,從前可能會關注比較多不同城市的發展,今年似乎只會focus在單一個城市上面,而被選定的城市是里約。反正我也很多地沒有去過,挑哪似乎都會很新鮮,只要不要回到亞洲(都大老遠跑來了)應該都ok,在加上巴西是用公制(後來才知道的),這實在太開心了(?)。在summer program裡面,最後似乎還不會做到實質的設計,這點對我來說有點不太習慣,在建築的領域裡沒做點什麼東西就會覺得怪怪的,而在都市設計(UD)裡,最後的東西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過程,跟設計出面對這個現況的「問題」,這微妙的關係現在也說不是很上來。而針對UD本身的定位,似乎老師們也還在琢磨,畢竟夾在建築跟都市規劃中間,常常在很多的課堂間都會聽到:「身為一個都市計畫者的責任到底是什麼?」我想絕對不是賺easy money吧(大誤)
面對英文,始終有著力有未逮的無力感。好像終於可以在中文的世界裡讓別人稍微聽得懂自己想要講什麼事情,但現在一切又退回原點,甚至倒退更多,這中間的落差大到讓人很無力。教授說:「如果能透過旅行認識學習更多的語言,會是件很棒的事情。」我聽到當下的反應就只有,X(消音),英文都快要講不出來了,還葡萄牙文…。不過,當然也不盡然是那麼淒慘,在越來越"稍微"多一點的場合裡面,對於能知道到底別人在討論的想法是什麼感到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一點肯定的就是,要是能用中文presentation,不覺得我們會比歪國人有差多少,他們可以從都是image的簡報裡透過論述讓大家知道他的想法,而我們只好畫diagram畫到死然後都還不確定底下的人有沒有聽懂我想講的事情。對,這就是人生!
禮拜三的時候,終於讓我拿到曾經望穿秋水的巴西簽證,遙想我第一次去巴西紐約辦事處應該是超過一個月之前的事吧,就這樣折騰了一個月,來來回回往返辦事處六七回,改了三次飛來這邊的機票。根本來說,那天終於拿到應該要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吧,不過那樣的喜悅好像也只稍稍存在一會,之後就在匆忙趕去工作室中給遺忘了。出來之後,碰到很多的事情當下都會很挫折,會想說為什麼自己要花錢出來受罪,但往往在事情過後,有種覺得自己好像又多經歷過了什麼的感受,而那些惱人的事件也就顯得唯不足道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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